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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又咄咄逼人地想要答案,程之颂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语气奇怪别扭还刻薄,他收起笔,对不起还卡在喉咙,听见几乎安静了一整晚,眼神也很少停留在他身上,抗拒他的声音与眼睛的隋丛桉咬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的声音太轻,视线依旧停留在其他地方,没有聚集与落地。

程之颂以为是错觉,直至对方慢悠悠转了一圈的视线盯上他,重复了一遍:“我也没有变心。”

他没想到会得到回答,往常的隋丛桉给出一个答案总是很慢,而程之颂是急性子,没有耐心等到对方的声音就会先放弃寻求答案。

隋丛桉突然这么坦诚,程之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声音落地后,不知怎么变得如此理直气壮:“那我要搬回来。”

其实这根本不是程之颂的家,不存在搬回来的可能。

隋丛桉拒绝,提醒他:“不适合。”

“你不是没有变心吗?”程之颂还想说,既然没有变心,为什么分手。

隋丛桉却不想再和他多说:“这是两件事。”

程之颂曾经的话术作用在他身上,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我不要报酬。”隋丛桉说,“如果过敏因为我而起,我应该有责任帮你解决。你来找我,就证明你找到解决办法了,对吗?”

隋丛桉不刻意压低声音,或者不再对程之颂那么冷淡时,声音又带着丝丝的温柔,是他性格使然,和谁说话时都温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