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之颂与隋丛桉第一次牵手实验得出的数据——只要牵手三十分钟,程之颂身上的过敏反应就会消失。
不过因为本来负责记录的程之颂睡着了,三十分钟是隋丛桉观察的结果,并不完全准确。
被人轻拍着脸喊醒时,程之颂还有点懵。
隋丛桉离他很近,程之颂没能分辨出他对自己投来的眼神处于哪个阶段,迷迷糊糊地望向他,伸出一只手摁住隋丛桉的手,轻声抱怨:“隋丛桉,你又乱动。”
同床共枕时,隋丛桉习惯从背后抱他,明明是对他而言不太舒服的姿势,隋丛桉做起来却顺手,把脸颊埋在他的颈间。
程之颂偶尔觉得他这个姿势过于憋屈,试图纠正,对方的手总会在他纠正的下一秒重新缠上他的腰,程之颂背看着他叹气:“那就随便你。”
隋丛桉不会察觉到他话里的不乐意,只会顺从地应一声,将他重新捞在怀里。
程之颂意识混乱,竟以为这是他们恋爱时最日常的一角。
他表情愣住眨眨眼,隋丛桉停留在他脸上的手并没有马上移开,估计以为他还没有睡醒,又拍了拍他,“醒醒了,之颂。”
听不到程之颂的回答,隋丛桉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一声让他彻底清醒,他晃了晃手,目光挪动,落在他们的手上,仍是亲密的十指相扣。
他终于坐起来。他刚刚睡得歪歪扭扭,脸上过敏之余还留着个巴掌大的红印,衣服掉了一截,隋丛桉默不作声地扯了一下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