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总算心平气和地聊了下去,周华诤前几年鲜少在国内,再加上周舒雅也忙得不见人影,他对爸妈关系印象还停在闹离婚未成阶段。
“说是因为我们才没离。但你都成年多久了?”
程之颂则疑惑:“你不知道吗?他们关系没坏过。”
“闹离婚也是因为爱吧。”
程之颂听见周华诤的刀叉哐当掉瓷碗里,“弟弟,你何以见得啊?”
周华诤与他辩论:“妈的性格太要强,说话太刺人,忙起来谁也别想分走她一个眼神,你小时候发烧,烧到不行,我打电话过去,她反问我为什么不找家庭医生。后来我阑尾炎错过比赛,她还怪我没有合理规划,拜托——”
程之颂摇摇头:“你说的这些又和爱情没有关系。”
“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
程之颂想起以前他们分家时,他住在小岛上,失眠时往窗外看,经常能看见一抹白光闪闪,驶入岛上的小别墅,沉入黑暗里几个小时或者短短几十分钟后又像一只蝴蝶翩翩离岛。
直到很久之后,程之颂偶然推开房门,看见楼下客厅相拥而眠的父母,一向强势的周舒雅如一弯月亮停留在海岛上,面庞柔和,缱绻依赖,那未知的一面,让程之颂看得迷茫出神。
总之,程之颂总结:“爸妈挺好的。”
程之颂认为周舒雅没问题,同时他也能够理解周华诤的失望,却还是给了周舒雅一个良好评价:“妈给了我们很多钱。房子也是。”
周华诤冷呵一声:“行呗,就我不够宽容大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