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他的承认,就算他不承认我会逼他承认,而且只要逼逼他,他就会松口的。”
隋丛桉就是这样的人,心软好脾气,从来不会真正地拒绝程之颂,似乎以前的程之颂就是瞄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三番五次地无视隋丛桉的意愿,逼迫对方与自己同意自己的观点。
“你滚开。”程之颂翻了个身,对脑海里活跃的过去的粗暴想法说,“我不会这样了。”
“你不这样!想怎么样?现在是最好的机会!隋丛桉不会每天都偷亲你,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问他为什么有什么问题吗?是他亲你在先,不喜欢你为什么亲你?不和你复合就不应该亲你。何况,现在像什么样子,不复合为什么躺在一张床上,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不想知道答案?!”
程之颂捂住耳朵,“我难道不想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我们才变成现在这样!”
“他有自己的道理,你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
“好啊,我看你能伪装到什么时候。”
程之颂不理它,重新闭上了眼睛。
隋丛桉洗完澡,换了身睡衣回来,身体暖烘烘的。
对方果然没有再亲他,只是摸索着轻轻地牵住了他的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作,不过握了几分钟,程之颂的手就被放下。
不能睁眼,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质问,黑夜里,程之颂紧闭着眼睛,眼皮在微微发抖,仿佛心脏也在因此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