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颂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他感冒加重,有气无力,往后窝在沙发上,望向正在发呆的两个人。
“但是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你们可能想多了。”
姜栎伟说:“你就直接和他说不想和他一块过夜,就回来了?虽然我没谈过,但是有点伤自尊。”
“他又不是你这样的人。”程之颂反驳。
他想起隋丛桉的表情,非常自然,好像并不介意,他们甚至是一起牵着手回到了学校附近区域才分开。
方媛拍了一下姜栎伟,出声:“你又懂了?你这个母单就别给恋爱建议了。”
程之颂没说话,他其实掩藏了一些事实,比如他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而且在隋丛桉提出一起过夜时,他才想起来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睡姿如何,如果和隋丛桉长时间共处一室会不会露馅。
然而这样的话他没有办法和任何人说,找不准情绪说出口,他干脆不说。只是从那天之后他的房间里安装了很多摄像头,用以观察他的睡眠状态,他长达八小时的录音里,可以听到他呼呼的鼾声,睡梦中呼吸滞难,时重时轻。
起床后,他会一遍遍地看视频、听录音,又安静地拆开药盒里的药,认真地吃药、调理。等宜州气温短暂回暖,程之颂病好,也在长达两周的观察里确认自己不会再发出鼾声,睡姿良好。
当天,他便出了公寓,发完信息等在酒管宿舍楼下,他谨慎地围了围巾,戴好帽子和口罩,着风的区域仅剩一双眼睛,被吹风得很红。
等到隋丛桉下楼的瞬间,他对他说:“我们去开房。”
隋丛桉像还没睡醒,微微低身,在风中望向他的眼睛,“什么?”
程之颂语气强势:“开房。我们可以度过一整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