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嘛!”
季青垂眸,哑声问:“你那个暧昧对象来不来?”
没想到王思豪脸一红,“大概吧……”
禁不住好奇心和软磨硬泡,他们几人相约周末晚上的夜宵。
当天夜里季苏风又去了季青房间。
他们关系转好后都是不敲门直接进去,前几天甚至互相交换了房门钥匙。今夜季苏风鲁莽地开门,不巧撞见坐窗边正抽着烟的季青。
夏季的月光比白织灯都亮,房间空调气温很低,连灼热天地下的银光都显得冰爽,丝丝缕缕侵染着季青姣好无暇的侧脸。十六岁的年纪很微妙,成熟中透着无法忽视的稚气,那股少年的玩世不恭夹杂着阴郁,看上去是到了多愁善感、心境迷茫的阶段,可是他并没有什么烦恼。
因为季青短暂的岁月里,心心念念的东西永远只有赛车。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可是这一幕忧愁画面对同样年幼的季苏风冲击感太强了。此刻在他眼里,季青好似壮志难酬、颓废堕落的才子,举烟消愁,仰月噙泪,背影孤寂落寞。
闯入野兽领地般,季苏风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干嘛?”季青斜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烟蒂捻灭,“又想跑过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