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抓起毛巾甩在季苏风脸上,带起一阵热汗腥气,季苏风毫不嫌弃扯下毛巾自顾自擦了擦脸,露出乌青的眼下,“昨天不是说,练晚点,早上就多睡一会儿吗。”
“迫在眉睫,能醒就多练身体。”
季青不悦想去旁边,季苏风却突然发力揪住他的运动裤腰,这是季苏风在健身房养成的无赖招数。
他还敢嘻嘻哈哈呢?季青一巴掌甩他后脑勺,季苏风疼得龇牙咧嘴,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哥哥。
“起来!别赖皮!”
季苏风努努嘴,自觉爬起来。
“来测心率。”随后季青跳下跑步机,红色数字还停在62,他抄起墙角的弹力绳甩给季苏风,金属扣擦过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上次是多少来着?”
大早上呼哧呼哧猛练,他脑子一片空白,季苏风接住弹力绳缠在掌心,尼龙绳粗糙的纹路就这样嵌进皮肤,他干巴答:“忘记了。”
季青蹙眉盯他一秒,摇头走开。
每次在健身房季青都特别有干劲,不一会儿他已经转身趴在瑜伽垫上,用牙咬住弹力绳另一端,脖颈绷成危险的弧度。
“哥!我帮你!”
季苏风三心二意,放下手里东西跟着俯身,季青内心有点异样,两人鼻尖几乎相抵,能看见对方睫毛上凝结的汗珠。
当拉力达到极限时,季青突然觉得季苏风越靠越近,他闷哼一声,似乎后颈微微暴起的青筋能擦过季苏风下巴。
“好了好了。”季青爬起来,发现季苏风汗得不行,脸还通红,他扭头咕哝:“算了吧,洗一下可以练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