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跟你睡。”
工作人员横在中间,举手投降,祈祷他们不要在旅程中比赛中有什么问题。
一想到这场比赛他们三人参加,季青心里多了一丝忧虑,而且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连他爹都不能到场。
结果,到底会怎么样呢?
飞机穿越西伯利亚时,季青忽然指着舷窗外,对昏昏欲睡的季苏风小声说:“小风,你看,雪山像不像纽博格林北环的发卡弯?别睡了,你到底要睡多久啊。”
“我看看……”
少年揉揉眼睛,他双眸在舷窗倒影里发亮,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凝成小团水汽。
季青动作轻柔地将毛毯往他肩头扯了扯,触到他弟弟后颈突起的脊椎骨,他心想季苏风怎么越吃越瘦,根本长不了肉。
“入迷了?小风。”
季苏风喜欢季青唤他小名,对方的声线低沉但不沙哑,尾音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特别是晚上压低嗓音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带着熨帖的温度,每每听到都能让季苏风整个人松弛下来。
他偷偷拉着季青的手臂,“哥,我有点慌,你呢?”
“我不怕比赛,我只怕输。”季青调侃:“反正要来的迟早会来,我等这天太久了……”
“我只是慌,但不怕。”季苏风扬起一张纯洁无瑕的脸,“你在我前面的话,我一点都不害怕。”
季青喉结滚动,毫无情绪的眼睛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用手摸他脑袋,“嗯,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到时候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