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喉咙干涩,“不是决策……”
这位心理医生是先与季苏风聊过,两人的话语各执一词,只有在夸对方车技的时候,都那么统一。
她眼神温柔,“你们曾经交往过吧。”
季青浑身僵硬,“他告诉你了?”
“是的,他说因为分开这件事,你们整整三年没有见面……”女人诚恳地说:“你不用担心。青风现在算是有名的公众人物,他能这么信任我是因为我的儿子。我儿子如今实习在他们战队当数据分析师,有段时间青风经常需要疏导,我们圈里很多人都认识他。可是,他只把你们交往的事告诉了我,所以这次,他希望我能和你聊聊”
季青掐掉烟蒂,神情复杂,恰巧有人推门而入。
对方打杂的修理工,年纪轻轻又吊儿郎当,没什么讲究所以门都没敲。他是拿缴费单给季青签字,季青扭过脸,克制住蓬勃的心跳,冷静下来招手示意。
季青看单子,小伙子偷偷瞄女人,对季青挤眉弄眼调侃:“青哥,什么情况啊。”
“该干嘛干嘛去。”季青蹙眉,“把门带上,跟外面说我有事,不能招待了。”
门再次合上,女人抿嘴玩笑,“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我大你都一轮多了……”
季青笑道:“你看着很年轻。”
“他们不知道你的性取向吧。”
“没什么好说的。”季青捏捏耳垂,“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觉得这没什么。”女人翘起二郎腿,“不过,你现在还会想有关比赛的事吗。”
季青露出苦笑,他觉得自己早就没心事考虑这些了。最好的证明就是被季苏风折磨那段时间,他躺床上什么都想,唯独没有去想季苏风为什么比赛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