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听着也很不客气,却足够熟悉,相比之前楼下的那个颓丧的老人,此刻带刺的易向松反倒让他放松了不少。

“您、您怎么知道门外是我啊?”

“哼!门口地板都要被磨穿了,除了你,家里还有谁会这么优柔寡断……算了,你来到底要做什么?”

易向松鼻子喷气,话说到后面却又收敛了情绪。

易昀岚没想到他老爸只念叨了自己一句就停了,心里也觉得诧异,不过他还记得正事,便也没去计较。

“咳,周姨做的桂花花生酪好了,我给你送一碗过来,喝了顺顺气。”

“呵!你要是不气我,我早就顺气了。”

“您要不总念叨我,我指定没机会气您。”

“臭小子,你讨打是不是!”

谈话的气氛比易昀岚想象的要融洽许多,因此他也只是嘴上讨嫌,心里倒还真没那么难受。

关键是易向松说完这话,就专心喝他带过来的花生酪,一点没有真动手的意思,他也犯不上去嘚瑟讨打。

只是他们父子俩虽然没有剑拔弩张,可一直不说话,气氛还是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于是,无所事事的易昀岚开始打量这间卧室。

和经常挨批的书房不同,易向松的卧室并不怎么对他开放,他只知道像是户口本这种东西是放在这里,却并不清楚具体是藏在哪里。

刚好趁现在先大致打探一下。

书桌抽屉?

床头柜?

还是衣帽间?

打探的目光扫视了大半个房间,在转到距离易向松不远的一张小几上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