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刚的话说完,”庄情低头,在梁嘉荣眉心落下一个吻,“我到底什么?”
到底爱不爱我?
可惜这句话梁嘉荣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了。
沉默中,庄情不轻不重地往前顶了一下。
柔软的内里轻轻抽动着,想要合拢却没法合上。这让梁嘉荣有种整个人都被剖开的感觉,被迫展示他无法控制的、脆弱的那一面。
握着手腕的手收得更紧了。
梁嘉荣的呼吸断得很奇怪。他略带嗔怒地瞪眼看向庄情,却反而引得那人低头吻在眼皮上,还用舌尖轻轻舔过眼尾。
“你里面好暖。”
然后手机第三次响起。
蔓延开来的铃声让庄情的好心情彻底一扫而空,眼下甚至到了一点就要炸的地步。
但他这次没有再拒接电话。
他看着第三次打过来的陌生号码点下接通键,语气阴沉地说:“喂?”
“请问是庄情,庄先生吗?”通话那边的陌生声音冷静又带着点强硬,因为离得近,梁嘉荣也听得清,“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关雎,有一桩案件想请你到警局协助调查,不知你今天是否有空?”
三日前,警方接到一起报案,说荃湾的某栋居民楼出租屋内传出恶臭,疑似有什么东西在腐烂。
那日早上下了点小雨。太阳出来后将湿漉漉的地面一晒,空气里全是一股闷热的腥味,让人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