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顿时让他感到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聚焦的视线也忽地切入黑暗之中。但梁嘉荣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被人一把搂住了。
“没事了,梁嘉荣,”庄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唤着他的名字,温热的手掌托在他脑后,轻轻地抚摸他的后颈,“没事了。只是一个梦。”
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熟悉的体温和信息素的包围下瞬间放松下来,梁嘉荣的身体也跟着慢慢放软,依靠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心仍旧跳得很快,血液被泵上大脑,脑袋周围笼罩着一片滚烫的热气,让人感到昏昏然。
梁嘉荣大脑放空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真正开始拾回理智。
他的目光越过抱着自己的人的肩膀,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支已经拆开,但是还没来得及使用的抑制剂。
“好点没有?头还痛吗?”庄情抱着梁嘉荣,轻声问道。
抵达医院后,医生经过检查,发现梁嘉荣是因为受到外部刺激导致颅压增高,于是紧急采取相应的治疗措施,最终成功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异常的数值降了下来。
在后续观察确定梁嘉荣的情况已经恢复稳定后,庄情便把人带回了家里休息。
此刻,两人的身躯紧紧依靠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梁嘉荣的心跳从胸口传递而来,急促而鲜明。
但这个问题没能等来答案。
代替回答的是一个落在颈侧的吻。
庄情猛然怔住。
一阵酥麻顺着被亲吻的那块皮肤蔓延开来,顷刻间便流抵全身。
对于本来就已经半只脚踏进易感期的庄情来说,眼下任何一点亲密的触碰都能轻易挑起身体内骚动不安的欲望。
更何况是梁嘉荣的吻。
他扭头想要查看后者的情况,结果怀里的人摁着他的肩膀,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