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码头的小路上长满了杂草。海浪拍打着已然有些腐朽的柱子。一丝矇昧的天光自远处的天边透出,让原本漆黑的夜空沾染上灰蓝色。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头骤然升起一阵剧痛,倪子义强忍着身体不适,扫了一圈周围,并没有见到陈憧的身影。
fuck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不许动”的厉喝。
倪子义举起手,在那人的命令下缓缓转过身,紧接着就被一拥而上的警察摁住,戴上了手铐。
“阿sir,抓人讲证据,请问我犯什么事了?”倪子义冷静地开口问道。
关雎没有回答,只是让人押着他往大路边上走。
只见原本还空无一人的公路上多了几辆警车,而倪子义开来的那辆车正在接受搜查,车门和后尾箱,乃至车前盖都敞开着。
“关sir,找到唐璜的尸体了,就在后尾箱里。”一个警员跑上前来报告。
这话让倪子义猛地顿住,他几乎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那辆车敞开的尾厢。
“行贿、杀人抛尸,再加上畏罪潜逃,”关雎直到这时才开口,像是在回答刚刚倪子义的问题,“走吧,倪大少爷,跟我回警局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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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各方的最新消息不断涌进庄情的手机里,而庄情在过去的十个小时里一直保持着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以确保计划的每一步都落实到位,没有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