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志腾的脸色铁青,“你、再怎么说我也是郧拾的爸爸,你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合适吗?”

“是吗?”盛柏朗看了看时间,“我快下班了,你这一趟过来找小拾有什么事情?没什么事的话就等年后凯蒂公司交接的时候再见面,其他时间就不要再来打扰小拾了。”

“他管不了凯蒂,他一个自闭症患者连自己都收拾不了的人,你期望他能管好一个公司?!”温志腾眼里满是对温郧拾能力的质疑。

盛柏朗嗤笑一声,“这你就别管了,他能不能管都有我盛家在他身后,他尽管放手去玩玩就好了。”

他站起身不打算和温志腾多言,“就到这里了,关于你手中那些凯蒂公司的股份,你想要你就拿着,不想要,我也可以收了给小拾玩玩。”

“等等。”温志腾缓了缓,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些年终文件新政策要先拿到签字。

关于剩下的股权份额,怎么拿到自己的手中再另外想想办法。

想到这里,他放缓了语气,“这些文件,需要郧拾的签字,你让郧拾过来见见我。”

“文件给我,签好之后我让人送去凯蒂。”

现在的盛柏朗丝毫不想让温郧拾和他见面。

如果不是要尊重温郧拾,他早就不想让温郧拾和这样的父亲接触了。

“你、”温志腾从椅子上站起来,“难道我见我儿子也要被阻止是吗?”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温郧拾的监护人是我?”当初那份文件还是温志腾亲自送过来的,盛柏朗侧着眸子看他:“这么快就忘记了?”

温志腾忍了又忍,最终打开公文包把里面需要签字的文件全部递过去,“这些文件都急着要,明天早上送到凯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