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柯正初手腕上的伤口让他不得不多想。
那绝不是什么意外才出现的,不管是柯正初自己做的还是别人做的,定是在外面有受到什么委屈。
“没什么事。”柯正初摇头,把杯子还给他,整个过程低着头,始终没敢多看他一眼,“谢谢你。”
钟年接过沉甸甸的水杯:“你还帮我打满了呀?谢谢。”
他顺便又喝两口,放回桌子上,对着又在愣神的柯正初说:“你快点洗澡吧,记得别让伤口碰水,待会儿我给你的手再上回药。”
“好……”
柯正初带着东西和衣物进了浴室,一时间没有动,就直挺挺站着,嗅着室内还没散完的味道。
不久前才被少年使用过,好香。
跟碰到杯口的时候闻到的一样……
弓着脊背的青年抚上自己的嘴唇,长发下遮挡的没有血色的脸上浮现了一种不正常的绯红。
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一般,瘦削的脊背颤抖着,呼吸也逐渐沉重。
他习惯性地想去抓挠手腕的伤口,借此来发泄骨子深处泛上来的痒意,可指甲刚触碰到不该有的防水纱布,整个人又猛地清醒过来。
哦对……不能再这样了。
不然外面的人看见了会伤心。
这时外面的钟年趁着等待的时间,在问系统之前没问完的关于直播的事情。
“都是哪来的观众啊?”
“有停留在休息区的玩家,也有通关游戏获得自由的胜利者。”系统像是知道少年在想什么,“直播弹幕里会屏蔽一切剧透作弊信息,不会给玩家任何走捷径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