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他让我吸二手烟。”
湛陆默了默:“……下次我让他注意。”
“你们抽的烟是同一种?”
“嗯。”湛陆又忙澄清道,“我现在已经不抽了,把烟都给他了。”
钟年冷笑:“你们炸弹团伙真团结,烟都抽一样。”
一开始钟年觉得船上会有人抽同一种烟也不足为奇,但是发生这样的事,巧合就不会是巧合。
那日偷听时从门缝里飘出来的、三番两次从湛陆身上闻到的、以及在船尾遇见的黑衣男遗留的……全都是同一种。
湛陆和炸弹团伙就是一起的,那个黑衣男神神秘秘,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计也是。
被直接揭穿,湛陆也不恼不否认,还有心情跟钟年开玩笑:“没办法,经费不多,大家只能一起匀一点,批发点便宜的。”
得到答案,钟年心情根本轻松不起来,问:“外面怎么样了?”
“挺好的。”
至于别的,湛陆闭口不言,跳过钟年其他类似的追问,顾左右而言其他。
“手疼吗?我也帮你揉揉……好吧,不揉就不揉,你别激动。是不是有点饿了?我摸摸肚子……嗯,都扁了。再等会儿,我给你炖了点卤牛肉还有海鲜粥,马上就好……要是想上厕所,你跟我说,我抱着你去,但是不能松绑,只能我帮你。”
钟年想踹人,可是脚被绑着,于是趁人不注意上嘴报复。
他扭头张嘴就咬,从口感来判断应该是咬在了男人的脸上,力道毫不心软,直接见血。
他听到湛陆痛得抽气的声音,心中畅快,不愿松口。
咬死你,骗人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