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
“我有东西要还给你。”说罢,男人又继续往前走。
“……”钟年犹豫着。
他没跟上,男人不催也不赶,仅是停驻等待。
钟年能感觉到男人这一系列行为没有强制意味,仿佛自己现在扭头就走对方也不会说什么,但是……
“不来吗?”男人总是话很少,也很难从平铺直叙的语气中听出什么情绪,让人无从揣摩。
钟年心中不定,也不敢说什么。
不过以男人的本事和如今在船上的势力,要真想伤害他似乎也没必要煞费苦心地骗过来。
不动声色地摸摸藏在裤子口袋里的折叠水果刀,钟年再次迈出步伐,跟上去。
两分钟后。
钟年跟着男人停在某个房间前,打量着左右走廊,感觉似曾相识。
“你以前来过。”男人在用钥匙开门时说。
钟年一怔。
再仔细回想过后,他脑子里跳出了某段回忆。
是最开始那天晚上……他不小心迷了路,误打误撞偷听到了这群团伙的密谋。
那天他被湛陆“救”了,男人会知道他来过也就不奇怪。
走进去后,钟年更加惊讶,原本就空置的房间里简陋得不能再简陋,除了必要的家具和用品外一无所有。
从生活痕迹来看,男人一直住在这里没搬走。
按道理说,现在男人想住顶层船舱都可以。
这个老大当得朴素到有点让人出乎意料了……
不过很干净,不见一丝灰尘,连被子也是被叠得方方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