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就拧紧了眉头,把人抓出卫生间好好弄。

“手上的才刚刚好,现在又把自己弄伤了,都不知道该骂你马虎还是可怜你倒霉。”

给柯正初处理得多了,钟年现在上药熟练了不止一星半点,不出五分钟就弄好。

要裹绷带时,柯正初突然说了一句:“疼。”

钟年眼也不抬:“疼就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

柯正初安静了一会儿,又弱声道:“吹一吹。”

钟年停下缠绷带的手,意外地看了柯正初一眼:“我都要缠好了。”

柯正初眼珠子往侧下方移过去,脑袋也低了几分,声音小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好。”

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失落”两个字几乎是写在了脸上,让人难以忽视。

钟年默了默,把绷带系好,然后对着他的肩膀“呼呼”了两口气。

再抬头时,刚刚容色晦暗的人此时像是添上了色彩,有了生气。

钟年不由失笑:“呼呼就这么管用呀?”

虽然表情看不出来,但是他知道柯正初在高兴。

“嗯,谢谢小年。”

之后,钟年叮嘱柯正初记得把甜甜圈吃完,别洗澡就擦擦身子免得碰水,睡觉注意姿势别压到肩膀伤口之类。

天色不早,这一天活没干多少,但是困意很快泛上来。

钟年几乎沾枕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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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

游轮上能在外活动的皆是团伙的自己人,其余所有要么被关着统一看管,要么只能被禁锢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