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也就是脚步轻微停顿,便视若无睹地回了赌场,而那两人没跟过来,像是有别的话要说。

钟年自己的事情还没做完,得给里面的人质分饭。

用盘子打上米饭,浇上白菜土豆煮出来的汤,这就是赌场人质们的午餐,寡淡到钟年都觉得有些可怜。

但被饿久了,这些富二代也都没有了挑剔的资格,在饥饿前抛下自尊,端起盘子就狼吞虎咽地吃。

也就没几盘,钟年看着锅里剩下的,想了想还是往最后三个盘子里多分了点,给角落里被绑着的三人。

要端过去的时候,他发现一个问题。

这三个怎么吃饭?

难道要像狗一样伏在地上埋头吃么?

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给三人解绑了。

莫名的,钟年松了口气。

他端起两盘先送过去,全程低着头,无视他们紧跟的视线,放下就走。

最后一盘,盛储先一步抬手接住,不知是有意无意,手恰好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钟年刚拧起眉,忽然感觉到手心里被塞个东西,微微一怔。

他错愕地看了一眼盛储,盛储已经低下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钟年便也迅速收起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把纸条捏在手心里,打算走人。

“站住。”

响在身后的声音让钟年呼吸一滞,缓慢转过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