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生怕眼珠子要被吃了去。

恶魔又舔到了别的地方,将他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也尽数吃进嘴里,细细品着,双眸因为兴奋在发亮。

“不对,应该说你是最美味的才对,独一无二的,怎么如此令人上瘾?”

目光相接,钟年看清恶魔眼中的癫狂和炙热,拼命忍着,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流。

但是恶魔已经不满足于此了,他想要吃更甜、更香的东西。

恶魔松开了少年的嘴唇,改捂为掐,逼着他张嘴,然后将自己的舌头探了进去。

钟年连声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嘴巴被又长又厚的舌头塞满。

寒冷的、像是某种活的生物,在口腔里搅动,汲取津液,分走温度。

“呜……呜呜……”

钟年嘴巴合不拢,被迫张到最大,双手被扣在头顶,承受着令人窒息的掠夺。

恶魔贪婪的行为像是随时都会伸长舌头从喉管伸到人的肚子里,钟年害怕极了,连反抗都不敢有。

在极度恐惧和压制下,呼吸不上来的钟年几乎要晕厥。

就在最后一刻,房间的木门轰然被人踹开,发出巨响,足以震动整个木屋。

已经是半昏迷的钟年艰难地看过去,见到一个高挑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枪械之类的东西。

“砰!”

火光闪过,钟年身上的恶魔被直击头颅,像是被打散的黑雾一样消失了,没留下一丁点痕迹,让人怀疑刚刚发生的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