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确实有点吃力。

小羊羔很乖,但有些份量,一直抱着双手发酸,他不假思索地把小羊羔递过去。

小羊羔有些不情愿,咬着钟年的袖子不愿意松嘴。

男人捏着它后颈皮肉才让它松开的。

钟年瞧见小羊羔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由失笑。

两人一羊的互动后方玩家都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神父:“到了。”

忏悔室在后殿,一方面积站不下两个人,外形像是一架立起来的棺材,里面摆了一张高凳。

就算在外面瞧着,也觉得里面空间逼仄阴暗,那腐旧的木材内部也不知道溅上过什么,发着黑,散发着不祥气息。

“感觉这也关不住啊……”光头男低声道。

无人搭话。

解嘉良若有所思,向前走进去,又坐在了那张高凳上。

他动作无比自然,不带一丝犹豫,其他几个玩家都懵了,震惊他的胆量。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他笑了笑,一脸轻松地走出来,“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吗?”

“可能午夜零点就不一样?”光头男暼着神父的脸色,企图看出什么。

很可惜,男人始终冷着脸,黑眸犹如死水,不见波澜,难以揣摩。

之后,解嘉良使用一些话术想得到一些线索,神父依然不动声色,闭口不言。

见在神父身上依然问不出什么话,几个玩家就当他只是个引领“忏悔室”这个重要信息点的普通npc,也不再浪费时间,毫不留恋地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