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们无一例外地露出担忧的表情,欲言又止:“那你要小心。”

钟年微笑着回答:“谢谢。”

他又遇到了那些孩子们,他们簇拥着他,一直护送到教堂外,给他塞了比昨天更多的零食,还有用野花野草编织的花环或着其他手工艺品。

能看得出来他们是刻意准备的,钟年都不好拒绝这份童真的好意,要不是有个宝宝恰好送了能装东西的编织花篮,就算把衣兜塞到溢出来也拿不下。

他一手提花篮,一手拿刀,走到教堂的门廊,看到一只黑山羊趴卧在中间。

它似乎早就在等他来,看到他后毫不犹豫地起身,迈着欢快的小羊蹄子奔过来。

“咩~”

小羊羔跳了跳,用羊角轻轻地顶了顶钟年的腿。

钟年低头打量它。

小羊比昨天长大了一些,更高了,头顶的羊角也长了一截。

羊能长得这么快吗?

钟年正怀疑着或许不是昨天那只,前方响起了熟悉的男声。

“你来了。”

神父出现得很突然,连脚步声都没有。

钟年眼睫抖了一下,注意到对方与昨日不同的装束。

不是那件朴素到灰扑扑的黑色长袍,换上的这件更加崭新,也更加精致。

上好的黑色布料厚重又有垂坠感,腰间束着皮革腰封,绣着金丝的白色圣带挂在肩膀上,脖子上不再单调地只有一条银链,三条叠戴出了层次。

这一身很有气派的神父长袍完全把男人肩宽腰窄且腿长的身材优势衬托出来,少了些沉闷的感觉,更多了一份庄严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