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点点头。
回到木屋不出十分钟,出现了意外。
光头男居然跑了回来。
他气喘吁吁地冲进门,见到一屋子错愕的人,倒在地上像破风箱一样边踹气边癫狂地笑着。
干瘦男人指着他:“你怎么能回来!!”
“怎么不能?”光头男吐出一口血沫,“老子又没破坏规则,在里面撑过零点自己跑回来的。”
可是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又要解开绳索又要破开忏悔室的门,然后穿梭过危险重重的迷雾逃回来几乎不可能。
但谁也没证据说光头男没有待到零点。
现在再把人押回去也晚了,外面有迷雾走不出去。
解嘉良瞥了一眼在吵闹的干瘦男人,敲了敲桌子:“行了,今晚就这样吧,明天再说。”
各回各房间。
钟年提前洗过澡,换了睡衣打算睡觉之前又检查了一遍门窗。
这一看他发现窗台上的糖果变多了,还多出了点别的食物。
摆满了窗台外沿,就好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捕兽陷阱,就算里面摆的是兔子最喜欢的干草蔬果,钟年也绝不会上这种低级的当。
拉紧窗帘不留一分空隙,把匕首好好放在枕头边,钟年闭上眼。
有了前两夜的经历,钟年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保持着高度警惕。
夜渐渐深了,所有玩家都没有再活动,木屋陷入寂静中。
直到有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