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还在哗啦啦地放着热水,在一片水雾热气中,洗到一半就开门的男人什么也没穿,濡湿的头发没有了造型,滴着水。

卫生间顶上冷白的灯光打下来,眉眼在发丝下的阴影中,凝视着钟年的眼神也如浸了水,是潮湿的,却像是来自幽深的古井,只会让人发凉。

视线只是对上了一秒,钟年就呼吸一紧,连忙错开,却又不经意地扫过男人水珠与青筋蜿蜒的腹部,以及其下沉甸甸的巨物,瞳孔地震。

在大脑的轰鸣声中,他隐约听到男人又叫了自己一声。

他故作镇定地撇开眼,道:“我就是想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也放进洗衣机里一起去洗。”

“这些事老公一人做就好了,小年不用操心,去看电视吧。”男人却道。

钟年噎了一下:“……只是把衣服丢进洗衣机而已,算不上是干活。快点给我吧,你没穿衣服呢别着凉了。”

听到最后的关心话,莫珩勾唇笑了,把衣服递给了他:“谢谢宝宝。”

“嗯。”钟年一接过立马就溜了。

跑到阳台的洗衣机旁边,感受不到那浴室里的热气后仍然觉得空气有些窒闷。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钟年暗暗懊悔。

自己应该趁男人下午不在家的时候好好把刀磨一磨,最好削铁如泥。

长出那么吓人的一个武器还想做。

会死人的。

咬了咬后槽牙,钟年继续做正事。

把莫珩的口袋摸了个遍,并没有摸到东西,随手丢在一边,又去找来莫珩今天穿出门的外套。

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