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一点局部就够让人血脉偾张了,少年还用湿眸连羞带愤地瞪着人,那张被吃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似嗔似娇地吐出话语:
“我不热,我冷,你快给我拉链拉上来……”
莫珩跟他贴紧,说:“宝宝抱紧老公就不冷了。”
“我不要……”钟年骤然又是一个哆嗦,身上的男人把他的外套拉链全拉开了,两只手穿过外套与里面堆到腰上的睡衣衣摆,圈住他的身子,手掌伸进后面,覆在他的背上。
不紧不慢地描摹他蝴蝶骨的形状。
“你别乱摸……嗯,好痒……”
钟年扭动着腰躲在背上四处游走的手,可是一乱动就容易撞到男人身上,像是一种回应。
男人又开始亲他了。
没再执着于他的嘴巴,掠夺新的地方,留下一个个红痕。
连着他锁骨上的抓痕也舔了。
抓痕那点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钟年更害怕的是男人愈发高涨的渴求。
钟年大觉不妙,心慌得厉害。
“不、不可以的……”
莫珩抬起头,嘴唇一片水光:“不喜欢吗?可是小年的声音听着很舒服,刚刚也主动贴着老公。”
“我没有。”钟年哪知道自己刚刚是什么反应,脑袋都成一团浆糊了,赤红着脸反驳,见莫珩又要低头,忙道,“下、下次吧,下次好不好?今天……呃唔,今天就不要了。”
莫珩亲他,口水把他的睡衣都弄湿了,湿透的那一块衣料紧紧贴着前身,遮不住美妙的形状。
莫珩嘴巴忙活的时候还有空闲应了一声,问:“为什么?”
钟年气喘着,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因为……因为,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莫珩停下了舔吻,炙热的大掌摸到钟年的肚子,“具体是哪里?老公给宝宝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