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往上,柔软发丝之下的脸小得只有巴掌大,五官秾艳又清纯。
低垂的眉眼天生就有勾魂摄魄的能力,鼻头和嘴巴又是圆钝可爱的形状线条,鼻尖和脸颊自然地透着一层粉,那唇就红得有些过了。
像是被人拿在手中反复把玩的果子,揉皱了皮,果肉糜烂了,殷红的颜色溢出来……
要是经验丰富的人,只需要看一眼他散发出来的酥软倦懒的气息,就能猜出他经受了什么。
“咕噜。”
很突兀的,落针可闻的电梯里响起了吞口水的声音。
钟年疑惑地抬眸,没来及分辨,正巧电梯开了。
按照位置也该走在高大男人的后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堵在门口的人动,还直愣愣地站着。
因为对方头发很长,又把头埋得很低,根本分辨不清他的表情或视线如何。
钟年试着往前迈出一步做出提醒,还是见人没动,眼睁睁看着电梯又“叮”的一声合上了。
“……”
钟年重新把电梯按开,想默默绕过去,奈何对方块头真的很大,像座山一样,绕也绕不过去。
没有办法,他只能出声:“那个……你不出去吗?”
钟年发誓,自己的声音很小很轻,可是高大邻居像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一抖,然后健步如飞地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