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钟年话还没说完,又被压着后脑勺抵到了卧室门上。
他没想到裴厌一汲取了经验就要立马实施,很快就又吻上来。
但这一次,裴厌果然温柔了不少,轻轻地贴着他的嘴唇含吮,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唇珠。
被训了一通的大狗笨拙地把握分寸,不敢再肆意啃咬,努力讨好着,一边试探,一边不忘打量人的脸色。
见到少年没有生气的样子,就大着胆子又得寸进尺一些,将舌头伸进那总是呼出勾魂摄魄的香气的口腔里。
“唔……”
钟年轻轻叫了一声,蹙起眉尖。
裴厌人长得大,连舌头也是,比普通男人都要粗厚一些,也才挤进来三分之二,就把钟年的小嘴塞满了,让钟年的舌头都没处逃。
裴厌看见钟年似乎有点不舒服,囫囵地勾出一点他嘴里的甜水就赶紧收回来,紧张地问:“是哪里不好吗?”
“不是……”钟年动了动刚刚被撑开的腮帮子,从下往上地看着裴厌软声抱怨,“你太大了……伸进来我的嘴巴会很酸。”
裴厌脑子登时轰了一下,神晕目眩起来,所有的热流往身下冲。
钟年还在揉自己的脸颊,然后听到面前的人磕磕巴巴地说:“那你,把舌头伸出来我再吃,我就不、不进去了好不好?”
钟年抿住嘴巴,犹豫了一会儿:“下次吧,我有点累了。”
裴厌被钟年赶出了卧室,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家关紧了的卧室门发愣。
他一遍遍回味着刚刚吮吸到的甜水的滋味,兴奋得脊背战栗。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