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到了手里,被蛊惑住心神的男人哪是那么容易舍得放手的。
钟年不知道为什么裴厌突然变得这么不听话,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我想摸一摸,摸一摸就好了……”
裴厌说着,也不知道是哄钟年,还是在骗自己。
好好的尾巴被揉得毛发凌乱,而兔耳朵粉嫩的内里也成了一种深色的嫣红,最长的几缕沾上了裴厌的口水,湿答答的。
钟年呜咽着骂他,什么“臭狗”“坏东西”“下三滥”之类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仅毫无杀伤力,还像是调情时的娇嗔。
跟着蓄力扇过去的耳光或用力的蹬踹,一起成为不知名的兴奋剂,使男人爽得血脉偾张、粗喘不止,愈发地对他难以自拔。
裴厌一边胡乱地亲着他,一边在他兔耳边喊着:“老婆……我的老婆……”
钟年听到这称呼,被裴厌无赖一般的一面弄得又震惊又羞愤。
就连莫珩……他名义上的丈夫,虽然总是自称“老公”,情到浓时也只是不停叫他“宝宝”,从没这样用这种羞人的称呼叫他过。
钟年以为莫珩这样的就够难以令人接受了,没想到裴厌居然还更加没脸没皮——但要不是这样,这人也不可能会做出缠着要做他情人的事。
一个恍神间,裴厌的手指伸到最开始摸索到的开关处。
钟年要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顿时又变了调,重新化成一滩春水。
……
原本计划在上午就见到江璟云的事,硬生生被推迟到下午。
自浑身酸软地醒来后,钟年就没再跟裴厌说过一句话。
裴厌在他醒来前就跪在床边,赤裸着结实健壮的上身,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