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装上怜香惜玉了?”男人出声嘲讽,但还是把刀收起来,看着少年发着颤、把唇咬得嫣红的模样,改了主意,“搞得这么可怜,还给你算了。”

男人把刀重新挂回钟年腰间的束带上,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腰侧的肌肤,看着他止不住地抖,便发出愉悦又病态的笑声。

男人压低了声音,对着他耳朵私语,“这是咱俩的秘密,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

另外一人沉默不语,默许了这不符合规矩的行为。

“继续。”

之后,钟年几乎被两个人摸了个遍。

连一眼就能看清楚不可能藏东西的胳膊和手指都要一寸一寸地捏过,来回反复地摸索,就更别说是衣物下的其他地方。

要是碰到什么会激起少年有所反应之处,就来回地碰。

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你平时没怎么吃饭吗?腰真的好细啊,肚子也小小的,感觉都塞不下什么……”

“但是这里好软,捏一下你会生气吗?”

“这里不能碰?该不会是藏了别的东西吧,那更要仔细摸摸了。”

“红了。”

……

直到少年难以抑制地发出类似哭腔的声音。

右边男人先开口:“差不多行了,别太过分。”

左边讥讽:“哟,刚刚你没摸爽啊?又装起来了。”

但总算是收了手,两个人一起给钟年把衣服穿了回去,还扯平了褶皱,给他的拉链拉到原来的地方。

“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左边人说着又要伸手去摸钟年的脸,“让我看看哭了没……啊!”

谁也没反应过来,上一秒还任由人搓圆捏扁的乖少年,出其不意地变成了发怒的猫,一口狠狠咬住恶人戏弄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