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十分为“客人”着想。
上上下下看一遍,也依然没有找出什么不妥,唯一让人觉得不适的也只有监视器和黑衣人。
刚开始钟年还有精力,到后面就有点走不动了,又困又累,被苍锋牵着,游魂似的跟在后面,眼睛都睁不太开。
离几步远的三个男人视线紧紧黏在脑袋一点一点、走得晃悠悠的少年身上,都做着随时上前扶抱住的准备。
但苍锋先发现了,回头见到钟年这个样子,停下了脚步。
钟年揉揉眼睛,逼着自己打起精神来:“怎么了?”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苍锋直接就近选择了面前的房间。
“可以啊。”钟年点点头,挑哪间房他都无所谓,看着苍锋笑了笑,“你是不是已经累了不好意思说?其实我也感觉找不出什么了,干脆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再说……”
说着说着,他又张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眼尾挂着倦意的湿红,声音也变得软绵绵起来,“走吧,睡觉,明天会更累的。”
走到门口,少年又想起什么,转向看到眼巴巴盯着自己的男生,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乌元洲,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乌元洲还没说话,时子弈先一步挤到前面抢住话头,“我可能不太行。”
钟年:“……”
时子弈腆着脸:“房间这么大,三个人也能睡得下,或者我打地铺也行,不然我一个人会害怕。”
话说得很可怜,但是钟年看穿了他的德行,压根不吃这招。
“我拒绝。”
这时乌元洲开口道:“我没事的,你就和你的……朋友一起吧,我就住隔壁,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说着,乌元洲看了一眼钟年身后的男人,“你跟他应该也挺安全,我就不给你带来麻烦了。”
这番话乌元洲说得落寞又很真诚,有了时子弈前面的无赖行径相比,显得格外善解人意。
时子弈眼角一抽,冷冰冰地斜睨着乌元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