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内侧的脉搏处很敏感,被碰到时他忍不住往回抽动了下。
“别乱动。”男人轻声道,扣住他的手,把手环的腕带缠绕上去,再用小巧的钥匙锁上扣带。
戴完,男人并没有立即松手,依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笑着对他说:“等游戏开始,你一定要跑快一点。”
钟年怔住。
“弄完了就松手。”钟年身后的苍锋耐心到了低点,冷冷出声。
在前面弄完的乌元洲也在这时伸手,抓住钟年的小臂,因为怕两方拉扯会让钟年受痛,只是以阴沉沉的眼神给对方施压。
男人不冷不热地哼笑一声,也无意争执,松手后给了身后的黑衣人一个眼神,坐一边去喝茶歇着了。
“我们去那边等。”乌元洲和苍锋说了一声,拉着钟年到一边去了。
钟年却有点不在状态,一步三回头。
乌元洲以为他是不放心苍锋,心酸地想着这两人居然关系已经好到一刻都不能分开了,但顺着钟年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其实是那个管家。
“怎么了?”乌元洲问。
钟年摇摇头,收回视线:“没什么。”
他只是因为刚刚离近了听到男人说话,觉得声音耳熟。
很像是把他接到这里的越野车上的男人之一。
听笑声更有可能是左边那个嘴巴更坏的。
在车上受了欺负,他默默把这人的样子记下,打算找到机会一定要还回去。
……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手环。
时间到了九点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