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在这刺鼻的血腥味和强烈的啃咬中流失了最后一点力气,双手双脚逐渐软下,连呼吸都成了一种难事。

男人还发疯似的在他嘴巴里肆虐着,脸上的鬼面具歪斜,压在他脸上,将水嫩的肌肤压得绯红。

钟年难受得不行,秀眉往下撇着,眼里的水雾凝成了泪珠,嘴里发出的哼声也变成了哭腔。

当“鬼”把舌头从他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喘息,却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双眸涣散着,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鬼”依然贴着他的脸,猩红的舌像是蛇的信子一般,从他的眼尾一路舔舐到他的下巴,又回到嫣唇轻轻一咬。

“宝贝,你怎么不继续咬我的嘴巴了?”

话语间颇有些惋惜,巴不得他咬似的。

“刚刚你咬得我好舒服。”男人受伤流血的手从他的手腕上移,挤入他的手掌心,与他十指相扣,还故意用被割开的手掌心磨他。

他一边这么自虐似的做着,一边战栗低喘,“这一刀可真疼,疼得我都要出来了。”

钟年听着疯狂至极的话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疯子……”

“鬼”发出愉悦的笑声:“对不起,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说罢,他低头去舔钟年鬓边的汗水,舔完了仍觉不够,又舔到修长的脖颈上。

粗糙的舌头刮蹭过娇嫩的肌肤,留下刺痒的感觉和晶亮的水痕。

男人还颇有兴致地含住少年小巧的喉结吮了吮。

“呃唔……”

钟年颤了颤,被刺激得又升起了一点力气,缩起脖子闪躲。

可他这一动,像是又给男人浇上了一把热油。

男人再次亢奋起来,张开牙关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