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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的石壁粗糙硌人,过于娇嫩的肌肤一靠上去就会留下红印,更别问经不经得起磨。

钟年发出一声不适的哼叫,男人便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跨坐,膝盖下垫了一层衣物。

明明都已经是这种糟糕的状态了,却还是细致入微地照顾他,因为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做出来的下意识行为。

钟年发出的声音大多闷在吻中。

黏腻、甜蜜,宛如猫叫。

他分不清自己体内的火是药物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肚子烫得厉害。

……

手表的灯光将交叠的人影打在石壁上,如同激荡的水面一般摇晃着。

尾巴和耳朵是什么时候自己弹出来的,钟年自己都不太清楚。

因为苍锋无意间摸到他尾骨,蹭过那团柔软的毛团,一瞬间蹿上的电流感让他溃堤,沁出水珠,才后知后觉。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两个人都动作一顿。

唇舌分离,银丝断在两人之间。

在手表微弱灯光下,两只软耳的外层绒毛像是洒了一层碎银,形状比兔阔、比猫长,在银发之间立着,耳尖微微耷拉下来,又长又顺的毛发看着就手感极佳。

而冒了耳朵的少年垂着悬挂泪珠的睫羽,神色迷蒙不清,容色比平时要更加秾丽,嫣红的唇微张着艰难地吐息,完全称得上一句艳若桃李。

是苍锋没见过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