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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火堆烧得越来越烈,直到将两个人的声音和身影吞噬殆尽。
……
“咳!咳咳咳!!”
钟年蜷缩着咳嗽出来,从梦境中抽离。
一只手落在他脊背上,轻轻拍抚,让他舒服不少。
“苍……”钟年抬头,剩下的音节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止在喉咙口。
乌元洲自然听清他发出的短暂的字眼,唇角扯出几分苦涩,又轻轻拭去他眼尾的眼泪:“小年,你醒了。”
钟年并未理会,似乎全然没有听到乌元洲说的话,两只眸子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处,失去了平日的光彩。
他试图站起来,可是身体像是不受使唤,瞬间脱了力。
乌元洲接住他:“你刚刚出现了中度的失温症状,现在刚稍微好一点,你要好好休息。”
钟年脑袋晕得反应极慢,后知后觉自己的上衣已经被换掉了。
是乌元洲的。
而乌元洲套着他那件残破的冲锋衣。
“乌元洲。”钟年虚弱地靠在乌元洲身上,抓住他的手,“你能不能带我去找苍锋?”
乌元洲身体微僵:“已经找不回来了。”
“不会的……他说过,还会见面……”钟年发出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最后几个字化成了虚浮的气息。
滚烫的额头贴得乌元洲一震。
他抬头试了试钟年的温度,拧起眉头,凝重地看了一眼洞穴外已经小下来的雨势。
几分钟后,钟年被唯一留存的“雨衣”遮得严严实实,趴到了乌元洲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