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听到狗叫声把狗按住,跟顾清越道歉。
顾清越无奈地笑了一下:“它还是那么凶。”
“顾教授你先坐。”钟年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招呼完把大黄狗拽到角落里去训话。
“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人家是好人,不能乱凶,下次你是不是还要咬人了?脾气这么坏,以后不让你来我家里玩了,坏狗!”
大黄狗缩在角落里,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用爪子扒拉钟年的裤脚。
平时它这个样子钟年很快就心软了,但是这次狠了心。
“罚你面壁思过一小时。”
“汪呜……”
“不服气你就出去。”
大黄狗彻底老实了。
钟年解决完,回头见到顾清越兴致盎然地瞧着这边,有些尴尬地挠挠耳朵:“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事。”顾清越摇摇头,“还记得昨天我跟你提的事吗?我想给你画一副肖像,这些是我画过的,你可以看看。”
他把随身携带的牛皮本子递给钟年,里面是他以往的钢笔速写,功力深厚又笔触优美,人文与景色都生动有趣。
“时间不会很长,当然也不会白让你给我当模特,我会付给你相对的报酬。”
钟年反复翻看本子上的优秀作品,摇头:“不用报酬的,你画得很厉害,我很愿意给你画,但是现在不太方便,得……”
话未说完,篱笆外又出现了一个客人。
“小年!我来给你送饭了!”盘浔川见木门没关,直接走了进来,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没见过的男人,灿烂的笑顿时收起来,拧起眉,“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