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拧眉,认真思索了又说:“他的眼神让人不舒服。”

“嗯,是吗?”钟年并不是很把段鹤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几乎每个仆人段鹤都表示过不满意,说根本伺候不好他。

在这方面倒是挺严格的。

穿过竹林,又一次到了神水泉前。

钟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流程,因为“副作用”的减轻也早已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还觉得挺舒服,就当作泡温泉放松。

脱掉外衣外裤,只剩下薄薄一层底裤,走下一层台阶,缓缓浸入水中。

银发飘荡在水面上,清艳缱绻,少年雪白的脸颊很快就被热水蒸粉,眉眼沾染上水汽愈发秾艳,鸦羽般的长睫因为此时的享受而半阖起来。

清澈见底的水面下有些漂亮的颜色根本藏不住。

日日夜夜的相处已经让钟年对段鹤的警惕性几乎为零,就算对方就站在水边也生不出一点防备心。

偶尔递来一点消遣的蜜水或水果,会主动张着嘴接受投喂,还让段鹤也吃一些。

乖得有点不像话了。

因为前一夜在条件有限的山洞里休息得不够好,钟年还想着今天可以多泡一会儿解乏。

没料到只是泡了十分钟,就在水里呆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晕。

察觉到不妙,他也顾不上什么,伸出手叫段鹤。

男人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抱出水面。

钟年本还想自己坚持走两步,却脚一踩到地上就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段鹤连忙把他捞住,猝不及防间,大手一个不小心就按在了最丰腴浑圆的地方,五指陷在肉里,握了一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