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安排好了一切,免得林承安再有什么馊主意:“我回去就找学校退租,房子不再续住了,等着周末我就搬到你那里,你也不用劝,我就这么决定了。”
林承安挑眉,他本来还以为季潜脸皮薄,估计要拉扯个几个回合才会同意搬过来,谁知道如此轻松就结束了。
“好,那就周末吧,我这两天也在家里准备一下。”林承安说。
他在云大附近购置的大平层已闲置了好几年,即使定期有保洁打扫,仍需要收拾规整后才能入住。
和季潜把搬家的事项敲定,林承安才肯放他离开。
这一下午发生的事情太多,惊喜一个接着一个,走的时候季潜都快麻木了,他又换上了他最擅长的面无表情,彷佛接下来再有任何事情都不会带给他一点波澜。
林承安也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那样会适得其反。
反正季潜已经和他结婚了,后面的事情一步步计划就好了,他们的日子还很长。
但当林承安回到市区的别墅,却表现得非常心口不一,整晚都为这件事忙碌。
他第一时间将登记证明锁进家中的嵌入式保险柜,保证自己重要物品的安全性,接着联系了搬家公司,打算明天先把个人用品打包好一部分运到新家。
这还没结束,他又联系了私人助理,安排对方去采购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明天之前就要把新家填满。
都安排完毕后,林承安松了口气,在酒柜里开了瓶香槟,闲适地在餐台边坐下。
随着液体倾倒,在高脚杯里源源不断地产生气泡,林承安兀自地笑了起来,他举杯饮下,酒顺着喉咙往下流,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