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恺直接黑了脸:“滚吧你们!嘴一个个欠的,是真毒啊。老子这就把你们打爆!”
又打了一会儿球,电话响了,秦恺警觉地急刹停,忙朝篮球架下的背包跑过去,刚才还嘴嗨的几个男生现在都气喘吁吁地摔坐在了地上,腿大仰八叉地放着,汗流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草,秦恺这小子都脱单了。”
其中有一个叹了口气说:“你说咱们是该哭还是该笑呢。”
“那当然是该笑了。恺哥都脱单了,你还没脱单呢。”
“哈哈哈哈。”
“你们等着!”
那一小段路,两三步就跑完了,但秦恺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经过了一段很漫长的历程,期间,酸甜肿胀的,说不清什么滋味儿。他太期盼这个电话就是陈橙,似乎现在是他下第二节课时间了。但心底又有点儿害怕是他,毕竟,一见他,不知不觉就会沉沦下去,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致命,但却让自己疯狂地上瘾。
“秦恺哥哥,你在干嘛呢。”
然而一听到陈橙甜软地声音,就只剩下上瘾了。秦恺感觉自己平时粗沉的声音都忍不住跟着温柔了些:“球场打球呢,我去找你。”
“不要,我还没见过你打球的样子呢,想看。”
秦恺刚想说,这里有群损友,但他实在不想让陈橙失望:“那,那你来吧。”
“等我呦。”
很快,两人就在看台下暗沉的器材室相见了。陈橙今天穿了一件牛油果绿的宽松卫衣,即使在器材室黯淡的光影里依旧白得显眼,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尾勾翘得秦恺的心乱乱的。
“恺哥,你流了好多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