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舜煜皱眉看他,语气不善,“你在干什么。”
这个你是对着招渔怀里的张厨师说的。
招渔自动接话:“少爷,张叔他……有点难言之隐。”
周舜煜把领口的纽扣拽开,压着脾气:“说。”
“张叔突然对他十几年的做饭生涯产生的疑问,他逼问自己,自己做的菜是您喜欢吃的吗,然后,他发现没有答案。”
招渔胡编乱造:“于是他就觉得很失败,他想给少爷做一辈子菜,怕少爷解雇他,于是越想越悲伤,就……”
他指指自己的眼睛,挤眉弄眼暗示。
周舜煜竟然看懂了:“哭了?他?”
一个满身肌肉带大花臂,能一拳抡懵一头猪的男人?哭了?
招渔点头:“所以他不想让自己脆弱的样子暴露在您面前,不过您放心,我会安慰好他的。”
臂弯里的张叔蒙着衣服,很配合地动了两下。
周舜煜盯着他,看他表情坦荡荡,不像作假,终于转身离开:“那你好好和他谈心,把厨房收拾干净。”
王妈满脸复杂拍拍张叔肩膀:“小张啊,一切都会挺过去的,哎,我要下班了,拜拜啊。”
等人都走完,招渔松口气,把衣服从张叔脑袋上拽下来。
后者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糊脸。
招渔有点犯愁,就这么把人放在这容易被发现,带回自己房间还不合适……
他想起今天收拾出的储物室,那里平时没人进,而且模糊脸人不用吃饭也不用上厕所,把人放进去,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
安顿完后,招渔才心惊胆战地摸黑回自己房间。
刚进屋就打开剧本。
餐桌上的情节还没显示,后面也看不清多少剧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