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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舜煜不说话,看着他的忙活,等他准备退出门的时候才出声:“这次不用新鲜的玫瑰花了?”

招渔脚步卡住,摸摸鼻子:“少爷,这些尴尬的事,咱们就别提了。”

周舜煜轻轻笑了声:“我没觉得。”

招渔已经退出大门,隐约听见周舜煜说了什么,但是没听清。

洗完澡也到了一点,招渔以为他终于想睡觉了,没想到他转身又抽出砖头厚的书开始看。

招渔只当他是在看睡前故事,老实等在边上。

结果一等又是半个小时。

招渔终于忍不住问,后者抬起眸子,静静地从眼镜框后面看他:“你困了?”

“我不困,”招渔怕被赶走睡觉,“我经常熬夜,保证能等少爷睡着。”

周舜煜挑眉,放下手上的书:“和我……”

他没找到合适的词:“你之前的事。”

“少爷是想和我聊天吗?”招渔思考,“其实很简单,就是上班下班,然后交稿,被退回,改稿。”

周舜煜的目光落在他毛茸茸的头顶。

“这些都不好玩,我还是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吧,”招渔来了兴趣,“我小时候是在山里长大的。”

“少爷你知道那种山吗,就是一层围着一层,过了这座山就是另一座。”

“我小时候看着那山就在想,真高啊,我感觉我永远都出不去了。但是山里也很好玩,有很多野鸡,下雨了还能去采蘑菇,我在上小学之前都是在山里住。”

招渔抬起手比划:“最大蘑菇比我的手还大,但是蘑菇也不能都吃,还有很多是毒蘑菇。”

他停下:“少爷你去床上躺着吧,说不定听着听着就困了呢。”

周舜煜被他拖着站起来,躺在药枕上,看招渔找来垫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