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渔跟在后面,先和李平果核对完明天的上班时间,才进别墅。
“少爷呢?”
“上楼了。”王妈看着桌上的饭菜叹气:“又没吃。”
张钢铁习以为常端出下酒菜:“应该是,是上楼喝闷酒了,我去把这些送上去。”
招渔拦住:“少爷吃的药不能喝酒。”
“昨天开始就没吃了,”王妈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个装着小药片的塑料袋,“少爷偷着扔了。”
招渔瞪大眼睛:“王妈,你怎么没和我说?!”
王妈也很无奈:“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她拍拍招渔的肩膀,“没事啊,少爷每次从老宅回来都得喝一晚上酒,说不定这次也是他提前想到,所以给自己把药停了。”
张钢铁绕过他:“少爷没吃多少东西,空腹喝酒不好,我,我先把东西送上去。”
招渔抹了把头发,等张钢铁送完东西回来:“在准备点醒酒的东西,还有粥。”
张钢铁点头:“明白。”
这样的晚上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别墅里的人早就能熟练应对。
“虽然是家事,我们不好多嘴,但这……”王妈看着招渔担心看楼上,“少爷已经够优秀了,但还是在父母眼里还是不够。”
“要是我家的孩子能这样,我都得烧高香……”她说完又问招渔,“小招管家怎么样?他们给你找麻烦了吗?”
“提了点意见,”招渔现在想起周父看自己的眼神,还感觉浑身不舒服。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低于自己的人的天然不屑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