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你弟弟是个要饭的吗?”
单絮攥紧手心,艰涩道:“原来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周大哥知道不好,赶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周二叔胖乎乎的脸气得通红,“马上去找人鉴定视频,”
招渔往单絮身后躲:“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帮了我这么多,也该我帮你了。”单絮勉强笑笑,“放心,有我呢,我会处理好。”
招渔点点头,又看向周舜煜,后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桌边,正慢慢喝酒。
鉴定结果出来的很快,或者说,在座的人看周大哥坐立难安就知道这事没跑了。
周大嫂吐完,脸色还有些虚弱,态度却依旧坚定:“离婚,明天上午。同时,我会对你进行起诉。”
周大哥衣领全湿,苍白解释:“阿娴,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我没有。”
女人并不想再听,转身离开。
鉴定结果不出所料,真的。
周二叔把手边的花瓶恶狠狠扔向他:“畜生!”
周大哥躲闪不及,脑袋被砸得向后,却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
上次是周舜煜,这次轮到他,周父周母乐得看好戏,凉飕飕地劝:“家庭教育啊,还是得开明点,要不然就是这种后果,孩子憋坏了。”
其余人虽然不说话,但在看热闹。
周大哥指着招渔:“都是你,你就是故意的!”
“大哥,”单絮站起来,“这只是一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