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他嘴唇动了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终于，他低声开口：“程若川，还是谢谢你，今天替我出头。”

我偏头看向他，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淡金色的光线勾勒出他清秀的轮廓。

他低着头，那副拘谨的模样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的脸因为刚说完话微微泛红，像一颗被寒风激发的火苗，微弱却带着真实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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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别谢我，”我咂了咂嘴，假装随意地说道，“你啊，下次记得自己争气点，别总想着有人替你出头。如果哪天我刚好不在呢？”

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浅得像风拂过水面，波纹轻轻荡开。

他声音慢吞吞的，带着一点无奈：“其实我知道不该总是忍着……可是越是面对他们，我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你就吼回去！”我扬起声音，寒风中显得格外清脆，“他们欺负你，你就吼他们，吼不过就告诉老师。别觉得丢人，丢人的是他们，不是你。”

林知行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犹疑，像是在认真思考我的建议：“这样……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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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得不能再坚定，“不过，要是你还是不敢，那也没关系。只要我在，他们敢再惹你，我肯定给你撑场子。”

他愣了愣，随即嘴角弯了弯，那笑容有点无措，却多了一丝轻松的释然：“好。”

林知行笑起来的样子让人意外。他总是用疏离感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这一刻，那层距离感好像消散了一些。

他的眉眼柔和，夕阳的光线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暖色调。那个安静得像湖水的男生，竟也有如此明亮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