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睡衣,手指触碰到布料上的细腻折痕,心里一阵莫名的安心,点点头,转身走进洗手间洗漱。
等我再出来时,房间已经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他利落地将床铺得整整齐齐,连被角都掖得服服帖帖,俨然一副完美主义者的风范。
“倒是弄得挺整齐。”我站在门口,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掩饰心里一丝说不出的不好意思。
“习惯了。”他淡淡地回应,语气平静,却透着惯常的随性,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真是有点像老干部。可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抹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灯关了,房间陷入昏暗,只剩窗外点点雨声滴落在窗台的声音。大雨渐渐变成了淅沥的小雨,风声也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独有的寂静。
躺在床上,我听着雨声从耳边滑过,带着些许凉意的潮气悄然渗进房间。
昏暗中,彼此的呼吸声和床铺轻微的窸窣声清晰可闻。林知行侧卧在自己的床上,安静得像夜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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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特别怕雷雨天。”林知行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安静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