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刚才不是我。”郁棘小心翼翼地说。

仇跃突然清醒了。

他赶紧趴在床边,双手合十,小心地冲郁棘做对不起的口型,郁棘摆摆手,表情凝重地听着电话。

“你男朋友?”林海质问道。

“不是,我朋友,您有事找我?”郁棘说。

“你妈妈上午回国,你回家吃晚饭吧。别带男朋友,也别带你刚才那个素质低下的朋友,你弟弟妹妹才上小学,不能被这些乌烟瘴气带坏。”林海完全是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

“知道了。”郁棘只想马上挂断。

“还有,你休学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林海冷淡地说。

郁棘没吭声。

“晚饭会在18:30开始,希望你提前半小时到家。”通知完所有细节,林海这才挂断。

郁棘举着手机愣了半天,仇跃在床沿都快愧疚得缩成西瓜虫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是我电话。”

“我大爷爷已经死十八年了。”郁棘冷不丁冒出一句。

“谁?”仇跃挠挠毛绒绒的寸头。

“说不准你就是他转世。”郁棘眼睛一眨不眨,冷冷地看向他。

“别吓我!”仇跃胆子和身高成反比,一下蹦起半米高,“你快起床,你别演戏了,求求你了少爷。”

“好。”郁棘嘴角勾起来,心却没有笑意。

他僵硬地打电话给定制家具的人,盯着他们穿好防护服,装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浴室门,才到餐桌边坐下。

“今晚我回家,你自己吃就行。”郁棘盯着一桌菜,却不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