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顾斯锐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声音竟然浑厚了点儿,郁棘差点没听出来。
他猛地收回满是红痕的手,见顾斯锐毫无反应,才继续从冰箱里拿饭,“你猜。”
“我看着他给你做的饭。”警长蹭着顾斯锐护理师般精准按摩的手,呼噜打得像十几台大型拖拉机并排出街。
看得郁棘心里发酸,嘴也像刚吃完柠檬:“我男朋友。”
“嘿,你个自闭症小孩都交上男朋友了?”母单顾斯锐气得牙痒痒,选择用好友最薄弱的地方攻击。
“骗你的,”郁棘撇了撇嘴角,“真说是你又不高兴。”
“你俩什么情况啊,我一进门就看见他盖个扇子躺院儿里,还以为保安大爷被你专门聘过来了呢,仔细一瞅才发现是个帅哥。”
顾斯锐从小就嘴碎,郁棘十分怀疑他那桃花都是被嘴斩没的,否则这么一个清秀开朗的小猴,怎么能找不着对象?就是4i姐也没一点影儿。
“哎呦他那腿,那腰,啧啧啧,完全是你的xp啊郁棘同学,但是我问他:‘你跟郁棘什么关系~’,你猜他怎么说?”顾斯锐跟到微波炉前,抱着猫腾不出手,只好踢踢郁棘小腿。
“脏死了!”郁棘猛地跳开,确认保持一米安全距离才回复,“住家家政。”
“呦呵,您俩挺心有灵犀夫唱夫随啊,”顾斯锐脚闲不住,又踢踢柜子,“真的假的?”
“算吧,反正我给他开着工资呢,”郁棘流水线一样把饭丢进微波炉,“不过,你想听的我不说。”
顾斯锐一下瞪大双眼,眼珠都差点掉出来,捉住警长的爪子指认犯罪嫌疑人,“啊!我要崩溃!发疯——你!罪大恶极的郁棘!有好男人不分享就算了,竟然连八卦也不让兄弟听!你剥夺了我的自由意志,你是……”
郁棘瞪了他一眼,端盘去餐厅,又砰一声锁上厨房门,把顾斯锐的哀嚎隔离在内。
终于清净了。
仇跃做的菜也不分享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