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仇跃和老板齐刷刷抬头。

老板盯着冤大头咽了咽口水,奈何家无存货,只得含泪告别:“批发市场右转不谢。”

“没有?那其他品种的有吗?”郁棘疑惑地睁大双眼。

老板又咽下一大口口水,原来还有机会,“有!走走走,咱们去花圃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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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拉拉停在别墅前,花盆满满当当塞了一车,都还只有枝叶,不看名牌根本分不清品种。

仇跃热络地跟司机师傅打过招呼,一块卸花。

郁棘少爷财大气粗地把整个花圃几乎搬空,堆在院子里,彻底取代原来的空花盆。

司机师傅两手抱着一盆花,慢悠悠晃进院子,撞见要搬下一盆的仇跃,没忍住感叹两声:“你老板真有钱。”

“一般,”仇跃也停下,往摇椅边走,“师傅喝点水吗?”

“谢了!我先把这盆搬进去。”司机师傅笑得像院子里唯一开的花。

郁棘洗过澡就躺在摇椅上“监工”,监着监着却监进梦里,被仇跃膝盖怼怼才醒。

“昨晚没睡好?”仇跃边倒水边悄悄提醒,“他磨洋工呢,你看着点儿。”

“起太早了,怎么?”郁棘睡眼惺忪。

“你按时间结账,还在这睡觉,他肯定一盆一盆慢慢儿搬啊,”仇跃啧了一声,点点他的省略号泪痣,“少爷你真是散财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