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瓶不是风刮的,郁棘当时余光瞥向窗外,一道熟悉的黑影离开浴室百叶窗,从库房旁边翻墙而出。

不知道那人待了多久,拍到些什么,总之一定是会让林海勃然大怒的东西。

房子里也不安全。

“嗡嗡嗡——”手机不同寻常地传来长震动,是林海的消息,不知道是询问,还是训斥,亦或是平静而蕴含深意的“今晚过来”。

郁棘不想打开手机看,逃避式地闭上双眼,抱紧仇跃。

“睡着了?”仇跃ua的一声,结结实实亲在他嘴角。

郁棘眼睛掀开条缝,“没……饿晕了,你,快点做。”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哪?”仇跃没忍住笑出声。

郁棘眉毛使劲儿,努力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餐桌前,仇跃坐在他腿上,两人还保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

一股酥麻感从脚踝升至大腿,郁棘瞬间推开仇跃,“快,起来,腿,麻了。”

仇跃笑着跳开,拉过旁边的椅子,紧紧挨着郁棘坐下,“你挺能睡,跟猪一样。”

“滚蛋!”郁棘胃烧的慌,双眼也发晕,压根没工夫搭理他,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饭。

一顿饭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仇跃都没来得及多夹几筷子,郁棘已经拍拍肚子结束战斗。

“你饿死鬼投胎啊?”仇跃怀疑他根本没尝出味儿。

肠胃满足,郁棘口腔也渐渐回过来劲儿,“我要是,饿死鬼,第一个,来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