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跃没再问第三个不知所谓的问题,放弃出于安全感的试探,在郁棘再次吻过来时轻轻后撤,“去浴室?”
郁棘双眼一亮,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没长出花的旧花盆又被痛踩几脚,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但谁也顾不上睁眼,由着泥土向下落,露出深埋其中的坏死种子。
大门被撞开,警长立刻窜下楼,围着连体婴一般的两人喵喵叫,紧紧扒住仇跃的腿不放,锋利的爪子毫不留情地穿透裤管。
“郁棘……”仇跃疼得龇牙咧嘴,头微微后撤,伸手挡住某人一秒都不愿分开的嘴,“你管管猫。”
“啧。”郁棘满脸被打断的不爽,直接把仇跃推进自己浴室。
事态紧急,郁棘懒得哄猫,喊出智能管家发动电动老鼠大军,等奶牛猫被吸引着飞奔进警长之屋,他立刻无情地关门上锁。
但被猫这么一打扰,他憋得要爆炸的火倒是下去了点儿,悠哉悠哉地检查了遍门窗,确认锁严之后,直接把手机关机撂在外头。
“没人打扰了,”郁棘踢开浴室门,慢条斯理地解衬衫扣子,“你怎么不开……”
胳膊却被猛地一拽,他吓得差点咬上舌头,“灯。”
浴室一片漆黑,仇跃的低喘近在咫尺,郁棘顿时放松下来,任由手腕被紧紧攥着,脑子还有空猜,仇跃这是想干什么?
衬衫被唰唰扯掉,垫在手腕上,粗糙质感隔着衣物传来,迅速缠绕,大概是绳子。浴室柜子里道具挺多,但郁棘印象里没触碰过这种材质……不,不对,这绳子可比仇跃先碰上他。
郁棘想起头一回在桥洞边碰见仇跃的情形,没忍住笑。
“流浪汉改行当绑匪了?”郁棘勾起唇角,“那你可快点抢,趁我爸还没停我卡。”
“停卡?”仇跃手上动作一刻不停,脑子也跟着转得快了点儿,“贼是你爸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