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抱着眯一会儿。
郁棘清醒得吓人,但看仇跃没两分钟就打起小呼噜,只好自顾自地玩起他的项链。
把手指穿进去,勾着脖子一拽。
往常他做这动作,不出半秒就会联想到某些全污染的黄色废料。
但今天,或许是醉意使坏,或许是情绪冲击,他感受着指根一圈冰凉的弧度,只想永远和仇跃这样连在一起。
过去的仇跃,现在的仇跃,未来的仇跃。
以及无数条时间线上大同小异的仇跃。
他都不想分开。
郁棘闭上眼睛,将嘴唇覆上他的唇角,轻轻地缓解这重逢之后更加强烈的分离焦虑。
幸好,幸好他们不会再分开。
“嗯?”仇跃砸吧了下嘴,眯缝起眼睛,“小鸡趁我睡着偷偷干什么呢?”
“想接吻。”郁棘说。
“那就亲。”仇跃将他的后脑勺按下来。
嘴唇缓慢地彼此摩擦,舌尖轻触,沾湿干燥的皮肤,一直到郁棘的闹钟响起。
仇跃被吓得差点把他嘴唇咬破,“不想起床。”
郁棘倒是清醒了,最后吧唧一口亲在他鼻尖,就起身开始换衣服。
“不是还说要干向导吗,赶紧起吧。”郁棘拍拍仇跃赖床的腿。
“啊——”仇跃怒吼一声,把懒散都驱除掉,“干活!”
郁棘其实不算很喜欢科研,也因为不顺利的毕业论文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可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从小被培养的强迫症和严谨便遮掩不住。